第六话：那一夜，什麽都没发生，却再也不一样了 (第2/4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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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雨敲在屋顶上，声音规律而密集，像是在替时间打节拍。

    窗外一片模糊，世界被隔在外头，只剩下这个狭小却熟悉的空间。

    余眠棠把Sh掉的鞋子放在门边，坐到床上，抱着膝盖。

    「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待到这麽晚了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裴辰泽把窗户关紧，转身时，才发现屋里只剩下一盏昏h的灯。

    光线不亮，却刚刚好，让所有情绪都被放大。

    「雨一时半会停不了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那句话很普通，却像是在宣告

    今晚，他们哪里也去不了。

    她点点头，没有反对。

    时间一点一点过去，他们却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
    她趴在床上翻着书，他坐在长桌旁写题目，雨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。

    太安静了。

    安静到他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忽然翻了个身，侧躺着看他。

    「裴辰泽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如果有一天，我们真的分开了，你会不会忘记我？」

    这句话像是一根针，毫无预警地刺进他心里。

    他握着笔的手停住了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要忘记？」